“遵旨!”
军令即刻下达。
片刻之间,数十辆囚车被军士押至校场中央,锁链拖地,发出刺耳寒凉的脆响。
藤原景蓬头垢面,战甲尽碎,满身血污,再也没有当初在王城街头狂妄叫嚣的傲气,只剩狼狈与阴郁。
他被重兵押解至高台之下,抬头看向居高临下的林止陌,依旧咬牙硬撑,眼底残留着岛、国子民刻入骨髓的傲慢与不服:“败军之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当众折辱我等?中原君王,不过是以胜利者的姿态耀武扬威罢了!”
直至此刻,他依旧不肯认错,依旧觉得跨海劫掠,屠戮沿海百姓,不过是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林止陌垂眸俯瞰着他,没有动怒,只是抬手示意一旁记录官上前,同时传唤十余位白发苍苍的东海沿岸老者,立于高台一侧。
这些老者,皆是世代居住海边的渔民,家中亲人皆曾死于蜗、、寇劫掠之手。
海风静止,三军肃立,数万玄甲卫将士鸦雀无声,静静望向高台之上。
林止陌开口,声音透过风,传遍整座校场,清晰落入每一人耳中:
“今日不问胜负,只问罪孽。藤原景,你且告诉朕,告诉三军将士,你们樱花国,百年以来,多少次横渡东海,入侵我大武沿海?”
藤原景面色僵硬,闭口不,刻意回避罪责。
林止陌眼神微冷,看向身侧白发老渔翁,轻声道:“老人家,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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