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老头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
“这是我们这边的习俗,人死了之后要风干。”
风干!
我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他身上。
“是这样的。”瞎眼老头连忙解释:“我们这个地方,跟你们外面不一样。你们外面的人死了,要么火化,要么入土为安。但在这里,不行。”
“这个地方的土太湿了,埋进地里不出三天,尸体就开始烂,烂得不成样子。而且这边的虫子多,有一种黑色的甲虫,专门吃腐肉,你把尸体埋下去,不到半个月,骨头都能给你啃烂。”
“我们这边讲究全尸,觉得人死了就该完完整整的,不能被虫子啃了,所以就有了风干的习俗。”
他咽了口唾沫道:“人死了之后,我们会把尸体吊起来,挂在通风的地方,让风吹,必要的时候,还要总火烤,把尸体里的水分蒸干。等水分全部干了,尸体就不会腐烂了,也不会招虫子了。然后再把风干好的尸体取下来,送到山里的洞中去安葬。”
“那些洞是天然的,干燥通风,把风干后的尸体放进去,可以保存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都不坏。我们这边的祖祖辈辈,都是用这种方式安葬的。”
洞葬!
洞葬!
这个习俗是贵州地区的习俗,悬棺洞葬,人死后不入土,不火化,就拿到洞里去。
至于把人风干,这就是其他国家的风俗了,据说古埃及对于德高望重的高人,就是用这种方式保存其肉身的。而对方的肉身,会被葬在金字塔里面。
我听着他的话,目光重新落在了吴胖子的身上。
仔细看的话,确实能看出来问题。吴胖子身上的伤口虽然触目惊心,但尸体表面已经开始出现风干的迹象,皮肤变得干瘪,紧贴在骨骼上,那种质感确实跟正常的尸体不一样。
见我没有说话,而是盯着尸体看,瞎眼老头继续说:“我们昨天把傻子的尸体抢回来之后,就按照这边的习俗,把他吊起来风干。”
“傻子毕竟是村里人,我们想着,等他风干好了,就把他送到山里的洞里去,让他安安稳稳地走完最后一程,也算是我们两个老东西对他的一点心意。”
“可是我们没想到……”瞎眼老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埋怨。
“这个嘴贱的老东西,非要说人是他杀的。”
刀疤老头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他那张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被我掐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行了!我知道你们的用意了,你们可能也好奇我为什么会对傻子那么好。”
“其实他跟我朋友长得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我甚至,把他当成了我的朋友。”
说着话,我走到了吴胖子的身边,伸出手在他脸上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最后,我伸出手在他肩上轻轻的拍了拍。
“接下来,我希望你们重新组织语,告诉我,我们要如何破局?让村里人复活。”
未完待续……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