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那种辛苦打工还赚不了几个钱的日子。
她不能和靳兴邦翻脸。
哪怕她心里嫌弃靳兴邦嫌弃的要死,将靳兴邦唾弃了千万遍,她脸上也得装出淑静柔顺的样子,伸出手臂,让靳兴邦把手搭在她的手臂上,扶着他起身。
可她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她柔柔开口:“兴邦哥,果果还在家里等咱们的好消息呢......”
“别着急,”靳兴邦说,“北辰不是说了吗?
下午他们去找咱们。
有这个时间,也让他们好好考虑考虑。”
事实上,他有些撑不住了。
他毕竟上了年纪,虽然自己不服老,但体力到底不行了。
杜冰的嘴比刀子都厉害,气的他头晕眼花。
他还没活够,可不想被杜冰气死。
还是回家,缓一缓的好。
“兴邦哥......”白玉兰哀求的看着靳兴邦。
她不甘心。
今天是难得的机会。
她希望现在就能有个结果。
不然,她一颗心就像是被人扔进火山里一样煎熬。
“行了,别说了,”靳兴邦有些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回家!”
他大步流星,扬长而去。
白玉兰恨的牙根发痒,却也只能跟在他身后。
这就是眼瞎的下场。
当年,她要是眼睛不瞎,选一个杀伐果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