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把这个想了一下,"我觉得应该还好,昨晚沧元那句话,应该有点效果。"
"嗯,有效果,但不够,"姜成说,"治标不治本,等极北打完了,那个会得开,不能拖。"
"那就打完了开,"铁山说,"到时候该说什么,大哥你有没有想好。"
"在想,"姜成说,"给我点时间。"
"行,你想,我不催你,"铁山说,"但别想太久,时间不多。"
"知道了。"姜成说。
第三天,铁山收到了铁锤发过来的传讯。
不是字,是一张图。
锻造台,就是那个铁锤天天待的地方。台上放着东西,铁山凑近看。是一件护甲,不是全套,就是胸甲的部分。打磨得很光,铁锤在上面刻了一道纹路,还没刻完。刻了一半。
铁山盯着这张图看了一会儿,发了一条过去,"爹,这是什么。"
铁锤那边回过来,"护心镜,给你打的,去极北穿上,别嫌麻烦。"
"这东西我没跟你说过,"铁山说,"你怎么知道要打这个。"
"你去打极北,不需要你说,"铁锤回,"上次那仗的伤我看了,你胸口挨了两下,这次去更难,护心镜得有。"
铁山把这几行字看了好几遍。
上次那仗的伤,铁锤说看了。
铁山自己都没细想,铁锤不知道什么时候看了。看完了没有说,就是默默开始打。
"爹,你什么时候看的伤。"铁山发讯号问铁锤。
"你们回来那天晚上,"铁锤回,"你睡着了,我进来看了一眼,没翻你的东西,就是看了一眼。"
铁山愣了一下,"。。。。。。爹,你进来看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