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京看着宁宸勾起的嘴角,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只听宁宸开口:“本王去苏州前,你我,还有聂良单独喝过一次酒,喝多后咱们在天福楼外的巷子里撒尿,你非要比一比,结果自曝其短。还有,你悄悄问我要过九阳养元汤的方子,说你房事不行,硬度不够······”
“王爷,可以了可以了······”
耿京老脸通红,都快扑上来捂宁宸的嘴了。
他现在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宁宸,绝对不会有错···因为这些事,只有宁宸知道。
“你让本王说,本王说了你又不高兴。”
宁宸眼神冰冷,这他没法控制,但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耿京苦笑,心说我让你说,没让你揭短。
“行了,说正事······”宁宸神色一正,然后缓缓说道:“目前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还活着且在京城的人,所以一定要保密。”
耿京神色一喜,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岂不是说他是宁宸最信任的人?
但旋即脸色一变,“陛下也要瞒着吗?”
宁宸嗯了一声。
耿京急忙道:“那欺君之罪,王爷记得帮我跟陛下解释啊。”
宁宸微微颔首,道:“柳屿川活了数百年,人老成精,心机城府非常人所能揣度···这老东西异常狡猾,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惊到他,想要将其铲除,必须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不告诉其他人,这戏才能演得真,才能让柳屿川上钩,一旦其他人知道,演戏就会有痕迹。”
耿京点头,然后问道:“王爷,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