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你敢动我,你知道我舅舅是谁吗?”那被打的官员虽然被差役按住,但却大声叫嚣,“我来这里只是走个过场,用不了两年就会被调去京城做官。崔大人,这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崔珏明显在气头上,怒道:“我管你舅舅是谁?你巧立名目,私自收税,差点害得几百亩庄稼烂在田里···不管你舅舅是谁?本官今日都要办你。”
“把这狗东西给本官押下去,本官现在就审。”
那挨打的官员慌了,大喊道:“崔珏,我舅舅乃是工部侍郎,可直通天听···你敢动我,他饶不了你。”
崔珏呵了一声,“工部侍郎又如何?就算他是工部尚书,也管不到本官头上···本官今天不但要办你,还要上折子参你舅舅,什么臭鱼烂虾都往宿州塞,把宿州的灾情当成镀金的好机会了是吧?”
“崔珏,你疯了吗?我舅舅可是京官······”
“京官了不起啊?谁还不认识两个京官了?来人,拖下去。”
崔珏厌烦地挥挥手。
宁宸唇角微扬,这个崔珏有点意思,不愧是沈敏的学生,脾气跟沈敏如出一辙。
他轻声道:“老沈,你后继有人啊。”
宁宸正准备上前打招呼的时候,却被另一道声音给拦住了。
“原来如此,钉子被拔出······宿州的百姓有福了。”
这话前不搭后语,钉子和宿州百姓之间毫无关联。
可这话却让宁宸眼神一缩,扭头看去。
此时路上有不少停下看热闹的人,说话的是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穿着灰白色儒衣,戴着儒帽,背着箱笼的儒雅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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