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阅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们暂时没能看出什么来,就想以不动应万变,等一等,看看会有什么状况发生。可是这么一等就等了好一会儿。
站在这里,不敢坐下不敢放松,每个人心都绷得紧紧的,几乎是连眼睛都不敢多眨几下。因为虽然现在四周很安静,但他们明显能够感觉到一种可怕在酝酿。
随时有可能骤然发生意外的紧张,让大家现在绷得呼吸都发紧。
要是这么一直等下去还真的会撑不住,时间再长一点他们的身体都会发僵,到时候真有什么事情,反应都太慢了。
殷云庭说道,“时阅你有什么办法?”
他虽是玄门中人,而且也是幽冥判官,但这会儿判官记忆还没能完全找回来,这里又是明显被什么封镇了,鬼差召不上来阴兵调不来,还不能开鬼门,那些比较直接的办法都用不上,还得再想。
殷云庭知道自己比陆昭菱差的一点,还是他比较守正统,没有陆昭菱鬼点子多。
要是陆昭菱在这里,兴许她早就想出什么办法来了,她的脑子向来活跃些,时不时会有些乍一看很损细一想很有道理的点子产生。
就像那些奇奇怪怪的符,也都是她在灵机一动时想出来的。
殷长行没有出声,殷云庭和周时阅与他站在不同的位置,也就没有看到他这会儿正在剪着小纸人。
“我倒是有个办法。”
“你说说看。”
“把我当诱饵。”周时阅说。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