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
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配合着陈忆南的一问一答,可心里依旧忐忑不安。
“忆南,生第一胎是不是特别困难?”
陈忆南叹了一口气,他想承芝姐今天要是不能平平安安从产房出来,第一个需要抢救的可能是蒋城哥了。
“生产每一胎都痛,只是第一胎更困难而已。”
说完之后见蒋城沉默了,陆忆南又说:“如果是陆砚,不管清宜发生什么,他一定会让自己振作清醒,保留所有的理智为清宜做最强的后盾。
你也要一样才是。”
一旦清宜有任何问题,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先病倒,而是要先处决别人。
后面这句话,陈忆南没说,蒋大哥一向都非常强大,唯独碰上承芝姐的事就会变得脆弱。
蒋城笑了,“在承芝出来之前,我不会有事。”
他重新压制住自己汹涌的恐惧情绪,静静地坐在旁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忆南的办公室门突然被冲开,陆承平跑进来,“我姐生了?”
听到这句,蒋城一下子从床上起来,飞快地跑到产房门口,就看到母亲喜笑颜开地抱着一个小奶娃。
他没来得及多看一眼,直接进了产房,看到陆承芝虚弱的躺在病床上,他急忙上前,紧紧地握住了陆承芝的手。
“承芝,你怎么样?”
“还好。”
听到陆承芝清晰的回答,蒋城舒了一口气,浑身上下仿佛经历了一场劫后余生。
“辛苦了,承芝。”他伸手温柔地抚着陆承芝的额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