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巡港,客船远航,岸上的人渐渐走散,唯有几只海鸥绕着桅杆飞行,好似不忍分别的执念。
柳觅烟站在我旁边,目送客船消失在海平线,深吸一口气,她感慨道:“我认识梦盈几十年了,我头一次见她那么坚定地离开她生活的地方,可见她是真的下定了某种固执的念头,顾先生,你是真的把她给感化了。”
我摇了摇头:“不,是她把我感化了。”
柳觅烟没听懂,不过她没多问,仅仅只是征询了我的意见:“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全她的执念?我已经按她吩咐的那样,给琪妙传媒注资平衡股权了,你何时准备动手?”
“看情况吧,我暂时还没缓过神来。”
柳觅烟再次深吸一口气:“行吧,那等你什么时候缓过神,再来找我吧。”
罢。她便开车扬长而去了。
我重新看向早已看不见船影的海面,心痛得简直要吐血。
我当时特别想要投海,反正我不会游泳,是生是死,全交给老天爷决定。
可我转念一想,我要是真投海了,岂不辜负了宋梦盈的执念?
而且,这反而更能让某些小人,得意洋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