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撩人的尾音在夜色中缱绻,伴随着一股茶香萦绕在鼻尖,池错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身子紧贴在阑干上。
不敢去看虞久宴的眼睛,他偏过头掩饰住脸上一丝慌乱的神色。
“无需姑娘费心,我一人即可!”
说完后,池错便一把甩开虞久宴紧握着他的手掌,头也不回的走开。
月光淋在那月白色翻飞的袍角上,如同煦春中绽放的层层花瓣,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而身后虞久宴的目光一首落在池错身上不曾离开,她抿唇一笑,就连那双桃花眼中都尽是暖意。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他那淡漠疏离的一面,又有谁去真正的靠近过这个少年。
看着前面的人己经下了桥,虞久宴摇着她那把黑金折扇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丞相府离这并不近,步行也要大约一盏茶的时间。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