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欢还想去追,不行,那份合同不能…
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扛起来,顺着她屁股拍了把。
老实点。
你放我下来!
娄枭,你是不是有病!
……
两人的打闹声落入了外面几人的耳朵里。
面面相觑。
这还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娄二爷么
搞不懂搞不懂。
楼上
简欢被娄枭丢回床上,气得锤他肩膀。
你是不是疯了。
娄枭乐了,立在床边按着她肩膀弯腰跟她对视,宝贝儿,做人得讲良心,家底子都掏给你了,你还骂我
简欢哽住。
确实,换了旁人,不说跪谢金主爸爸,也要说几句场面话。
她这样,的确不像话。
眼看她安静下来,娄枭并指弹了下她的脸,怎么不说话发觉自己是个白眼狼了
简欢不服气,又因着拿人的手短,底气不足,我…我…
娄枭好整以暇看这只小狐狸被这一层又一层的枷锁缠的动弹不得,笑意更浓。
奖励似的摸摸她的头,不知道说什么了对吧
简欢抬眼,对上那双过分迷人的眼睛,彻底哑巴了。
东临那块地当时闹出多少事情,她都是看在眼里。
那样一块大肥肉,说是群狼环绕也不过分。
撕咬,争斗。
血腥过后,这块肥肉居然被叼到了一只小狐狸面前。
那块肉比它身体大了数十倍,奈何一身嗜血的狮子非逼着它吃下。
狮子炙热的呼吸带着尚未消散的戾气,偏偏对她又含了戏弄。
不知道说什么,就说句谢谢哥哥
男人轻薄的嗓音像是电流一般,自胸口蔓延。
羞耻的称呼叫简欢一把打掉了他的手,再也生不起气。
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