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不登三宝殿。”冼灵韵笑道,“我跟她们关系不好,你觉得她们找我干什么?”
“因为朱佩慈的事情?”姜浩然很轻易就能猜到了。
冼灵韵道:“是呗,她们以为我在你这里说得上话,想让我劝你把朱佩慈放出来,要不是顾念着她们是督军的亲生女儿,是你妹妹,我早就让人把她们扫地出门了。”
姜浩然从冼灵韵的背后单手搂住她的腰,覆在她耳边道:“什么叫她们以为你在我这里说得上话,太太说的话我怎么敢不听。”
冼灵韵用手肘轻轻抵开姜浩然,说道:“你说这话好像我老从你这里吹枕边风似的,你不是皇上,我也不是妖妃,你的公事我不想管,也没法管,再说朱佩慈确实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把她放出来不是给自己埋雷吗,所以我直接拒绝了。”
“拒绝得好。”姜浩然吻了一下她纤长的颈子,“以后那俩蠢货再来找你,你不必理会她们,也不用顾及谁的面子,不高兴就把她们打出去。”
冼灵韵没好气地翻了他一眼,“你当你那俩妹妹是省油的灯啊,我要真碰她们一根手指,到时候督军第一个跟我没完,面子上过得去就算了。”
“太太真好。”姜浩然开始单手剥她的衣裳。
冼灵韵按住,不咸不淡道:“我要去洗澡,别闹。”
“我又想了。”姜浩然滚烫的胸膛贴紧她的背部。
冼灵韵明显感受到腰间有种不同寻常的触感,她转身道:“听话,你胳膊还没好,等过几天再说。督军过几天生日,你得把伤养好。”
“我单手也行。”姜浩然不依不饶,“你丈夫的体力够用,今晚想给你交公粮,你要不要。”
冼灵韵咯咯笑了几声,趁着姜浩然不注意转身跑进浴室里面,而后把门一关,说道:“公粮过几天再交,你这几天就消停些吧,你伤没好,不适合做剧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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