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宴知道我怕黑,特意留了一盏灯。
昏暗的灯光中,霍司宴躺在沙发上,呼吸匀速,一起一伏。
脸上是我很少见过的祥和,不带一丝戾气。
像是油画里的王子安静的靠在草地上睡着了。
“你在看什么?”霍司宴猛然说话让我吓了一跳。
这个人,还能够感觉得到别人的目光吗?
这个问题我不太好回答,实话实说显得我对他余情未了。
“你怎么突然醒了?”
霍司宴从沙发上坐起来,穿着拖鞋,睡眼惺忪地走过来:“医生说,每天晚上这个时候给你测一下体温,记录好,第二天早上交给他。”
他熟练的从抽屉里拿出体温枪,朝我脑袋上崩了一下。
“嗯,36.5。”霍司宴边看边记录,顺便说一下结果:“很正常。”
我脑子短路似的问了一个智障问题:“你还能看出来正常不正常?”
霍司宴愣了,半晌才说话:“医生说你这条海蛇的毒素可能会对大脑造成影响,我不以为意,看样子是我错了,你能问出来这个问题,就证明多少还是有些影响。”
“啊?”这些话给我敲响警钟,不会吧?我的大脑以后就不好了?刚刚我问出来的问题一看就不像正常人能够思考的结果?
我恐惧的问:“会造成什么影响?多久才能好?是可逆的吗?”
完了,我以后要变成一个智障了。
霍司宴点点头,如果他再有山羊胡子,必然有波波自己的山羊胡子,才给我下结论。
“对于你的这些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