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驱动轮椅进入卧室。
第二天,许池月见陈牧开车不是去机场,而是去科研所的方向,忍不住问他,“不是要出差吗?”
“这次出差不止少爷,还有杨姐,杨姐就住在科研所附近,我去接她一起去机场。”
杨姐这个人许池月有印象。
她第一次去科研所就碰见了她,她责备陈牧不该带她进科研所,还说如果所有的家属都像她这样,科研所岂不成了菜市场。
杨舒颖看见那辆黑色宾利驶来,低头摸了摸儿子的头,“妈妈交代你的事都记得吗?”
三岁小男孩乖巧点了点小脑袋,“记得。”
车子在面前停下,杨舒颖拉开后座车门,微笑道:“今天保姆家里有事,我带辰辰......”话说到一半看见车上的许池月,她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但只一瞬,又恢复如常,看着宋宴礼说,“你是要送她去什么地方吗?”
许池月清楚记得她那次见杨舒颖,杨舒颖全程冷着脸,陈牧还跟她说杨姐这个人就是这样,过分严厉。
她以为杨姐属于清冷美人那一卦的。
可杨姐刚才面对宋宴礼的时候却面带微笑,给人的感觉十分随和好相处。
区别对待不要太明显。
许池月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所以在宋宴礼还没开口的时候,她抢先回答,“我陪宋教授出差。”
杨舒颖微怔,看了许池月一眼,随即疑惑的目光又看向宋宴礼,显然是不相信许池月说的话,在向宋宴礼求证。
宋宴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