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兆虎狐疑道:“真的么?”
太虚子拍案而起,义愤填膺的说道:“当然!那个陈天默年少轻狂,仗着家学六相全功,要博取名利,专拿成名人物开刀!他已经放出了风声,灭东除北,诛南杀西!”
朱兆虎愕然道:“什么意思?”
太虚子冷笑道:“这还不明白?意思就是先杀东皇,再干北祖,继而是灭掉你师父南王,最后是做掉西巨!”
朱兆虎目瞪口呆,叫道:“这不可能!他又没病,怎么可能如此狂妄!”
“不可能?”太虚子叹了口气,道:“东皇郎回天已经死在陈天默的手里了!北祖的爱徒,镜湖老太爷张忍魁,也已经被陈天默给击败了,而且是被逼得当众磕头,服软认输,陈天默才没有下杀手!”
朱兆虎惊得说不出话来,只呆呆的望着太虚子。
太虚子反问道:“这些事情都传遍江湖了,你竟然一无所知?”
朱兆虎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我不在江湖上很久了,所知实在有限。”
太虚子“啧啧”有声,然后说:“贫道卜算了一下,陈天默即将北上,所图者何?还不是冲着北祖去的么!?北祖一死,就轮到你师父了!这样的大事,你还不回去给你师父通风报信,尽一下孝心?”
朱兆虎道:“我还是有些不大相信,陈天默当真这么狂的吗?”
太虚子愠道:“不信的话,你满江湖打听打听去!”
朱兆虎见他急眼了,才信了几分,嘀咕道:“照你这么说,我还真的去拜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