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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胁迫啊!
话还没说完,庄无敌一刀抹开了牛永利的脖子,他一只手抓着牛永利的头发,另一只手握刀来回切割,片刻之后把人头都给切下来了。
他啐了一口后说道:这么杀你了都显得便宜你了。
然后他看向苏察吩咐道:苏察,没人注意你,你把人头包好扔到后山去,别让人看到了。
庄无敌说完了后走到屋门外,看向守在外边的那些士兵说道:我把牛永利的人头割了,你们知道该怎么说吗
外边那个亲兵头目点头道:放心吧七当家,我们知道怎么说,刚刚打算给牛永利送点吃的,谁想到一开门,发现牛永利人头不见了,我们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听到,肯定是四当家的回来干的。
庄无敌笑道:聪明。
他擦了擦手,把那把短刀递给亲兵头目说道:擦干净了,送你了。
从进来到出去,不过片刻而已。
这就是山匪的作风,他们没有什么公堂审问的环节,他们更直接了当,而且他们狠厉到不把这样的事当成什么大事。
所以,他们还是草寇。
庄无敌回到前边院子里没多久,虞朝宗带着毕大彤等人也回来了,毕大彤那个脸色好像被人放了血似的,跟在虞朝宗身后一不发。
客房里,李叱站在窗口看着虞朝宗等人过去,轻轻的叹了口气。
余九龄问道:怎么了
李叱道:我最想杀的是毕大彤,可是这个人太谨慎了,他一直都没有离开虞大哥身边,虞大哥去哪儿他去哪儿,而且这个人一定隐藏了自己的武艺,他有着一种别人没有的对危险的判断,很敏锐。
李叱道:咱们第一天来的晚上,在聚义堂里喝酒,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他立刻
就看过来,我当时已经很小心,装作不经意的看他,他还是马上就察觉到了。
余九龄道:这种坏蛋,怕死啊,怕死的人就会更敏锐。
李叱想了想,似乎很有道理。
余九龄道:你也很敏锐。
李叱道:因为我也很怕死。
余九龄:呵啐!我跟着你这一年多来,你干的事,哪一样像是你怕死的。
李叱道:因为我怕,所以就干了那么多事,只是为了我不死。
余九龄想了想,也觉得李叱的话好像有些道理似的。
李叱,你真的还不到十五
他问。
李叱点了点头后说道:你觉得我像是多大的
余九龄道:看面相身形,十八九岁了,看你那谋事做事的样子,没有个千八百年的修行都不会这么妖。
李叱笑了笑说道:我不妖,我见过一个妖的,大智若愚,返璞归真,明明有着夺天地造化之才,可是却甘心情愿做一个凡夫俗子,甚至还想去养猪。
李叱道:他曾经住的地方,有两句诗是他亲笔写的,就挂在书架边上闲云不系东西影,野鹤宁知去住心。
李叱回忆了一下,微微摇头道:他有闲云野鹤之心,只是不知道他挂在最明显的地方的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余九龄问:什么字
李叱回答道:苟。
余九龄道:应该是愤世嫉俗吧那他为什么要学夺天地造化之才
李叱摇头:我也不懂。
余九龄道: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看向李叱问道:咱们什么时候走再不走的话就赶不回冀州过年了,我倒是不怕别的,我就怕某人因为你没及时回去,又会忍不住跑来看你。
李叱道:还记得一年多前我和你说过的话吗咱们五个人中,我是唯一的一个还能忍着不干掉你的人。
余九龄嘿嘿笑了笑道:别嘴硬,就好像你不急着回去似的。
他问李叱:你这么谋事,这么拼命,才不到十五就开始忧国忧民,是不是你只是想配得上她
李叱一怔,侧头看了余九龄一眼,然后笑了笑,没回答。
余九龄叹道:这人啊,千万不能有感情牵绊,我看你现在这样子,想想我以后就觉得会很辛苦,我就孤独终老了,孤独终老不是咱们手的优良传统吗,也就你例外。
李叱忽然觉得这话才是真的好想有点道理啊。
他师父,燕先生,庄无敌
余九龄看李叱的样子才明白他是刚反应过来,于是不解的问道:如果你不是这么想的,那你为什么要把咱们的组织取名为手
李叱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
余九龄一怔,然后脸就红了。
他自自语似的说道:一年多了一年多了啊,我才知道是这个意思,我以为这就显得我猥琐了啊,这这太草率了。
李叱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懂余九龄的意思。
他问:那你以为是什么
余九龄道:我就以为是五个光棍,然后算了,你刚十五,以后再说吧。
他拍了拍李叱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不用我说,也许你就懂了呢
李叱看着他,越看越觉得猥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