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姑娘回答:还......还好吧,大概二十两银子。
归元术道:你去给我找个袋子,再装十罐二十罐的,对了,你家的点心多上来一些,上双份,还有菜品,对,菜品,我着实是饿了。
小昭姑娘起身:我去为公子安排。
归元术:酒,还有酒。
等小昭姑娘出门之后,老孙看向归元术认真的说道:我现在,特别为你那两个兄弟担心。
归元术:呸。
老孙叹道:宁王那边的日子但凡要是好过一点,你都不该是这个德行。
归元术:屁,那是你没见过宁王什么德行。
说完后他自己楞了一下,然后讪讪的笑了笑。
老孙都惊着了,是什么样的大王带出来的什么样的手下,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大王是什么德行。
就在这时候小昭姑娘又回来了,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进来。
一进门,小昭姑娘就让开,俯身道:公子,我家东家回来了。
归元术起身看了看,虽然他以前在大兴城的时候就对裴半成有所耳闻,也曾见过,可如此近距离相见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
瘦高,留着络腮胡,看起来他全身上下最醒目的地方,就是那满脸的大胡子了。
怎么说呢,文雅一些的说,他像是一根开了花的芦苇,要是粗鲁一些呢......你就想想什么东西一根杆,上半部分还毛多吧......这粗鲁的形容若是说出来,没有一个字是律法允许的。
归公子是吧。
裴半成抱拳行礼。
他看起来确实是那种江湖糙汉的形象,衣服虽然名贵之极,但是因为人太瘦所以根本撑不起来,显得有些晃晃荡荡。
裴半成在归元术他们对面坐下来,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微微皱眉。
这是招待贵客的样子
裴半成皱眉道:茶没有,点心还上重了一份。
小昭姑娘还没有来得及解释什么,裴半成吩咐一声:换个人来伺候,把她带出去掌嘴二十。
这一句话,归元术和老孙都有些惊讶。
进来两个人,拉了小昭姑娘就往外走,小昭姑娘那要哭又不敢哭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裴爷。
归元术道:还是别难为她了。
裴半成连忙道:公子是少主的朋友,有什么事公子只管吩咐就是,无需对我客气。
他回头瞪了一眼:向公子道谢,然后滚出去反省。
小昭姑娘谢意的看向归元术,然后俯身行礼。
归元术道:也无需别人来伺候着了,还是抓紧时间说正经事。
公子何必心急
裴半成笑道: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在大兴城里的事,多多少少我都能办,公子刚到大兴城,还是应该先放松一些,也容许我为公子接风洗尘。
归元术心里微微有些异样感觉。
老孙看了他一眼,手在桌子下边比划了一下,意思大概是不行就先走。
看起来,这裴半成不老实,也不一定牢靠。
老孙虽然也算是山河印的人,确切的说他属于云雾图,所以对山河印在大兴城里的人并不熟悉,他觉得这家伙像是在拖延时间。
这样!
裴半成起身:公子远来劳顿,先好好休息一下,恰好我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去处理,等我把事办好了之后再来向公子赔罪,公子刚刚护着那丫头,莫非是看中了
他回头吩咐了一声:把甲字院收拾出来请公子和这位先生住下,让小昭去侍奉公子。
归元术连忙道:还是不必了,若是裴爷现在有事要忙,我明日再来。
他看了老孙一眼,两人起身准备历来。
裴半成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寒意,却依然笑着拦在归元术身前:公子,还是别急着走的好,我觉得你应该住在这,这里比较安全。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你要是走,今天就不好收场。
老孙倒是被这家伙气着了,他在后边拉了归元术一下,意思是就住下又能如何
他那般自负的人,还会怕了谁。
归元术随即点了点头:也好,那就住下。
裴半成笑起来:公子爽利。
他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嗓门很大的说道:你们今日不把公子他们两位伺候舒服了,我就让你们以后谁他娘的也别想再舒服,都听见了吗
外边一群大汉一群丫鬟整齐的回应:听见了。
老孙贴着归元术身边说道:他这架势,不像是让一个姑娘伺候你,要么是一群汉子伺候你,要么是你伺候一群汉子。
归元术:你就看着
老孙:不然呢还鼓掌吗
到了此时,走是不容易走了,就只能留下来看看这裴半成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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