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澶渊进来之后先是犹豫了一会儿该怎么开口,苏暖玉知道这父子俩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上她这儿来肯定是没憋什么好屁。
看他坐着,苏暖玉哪怕自己渴着硬是一杯茶也没给他倒,今日让春桃泡的是从江南带回来的好茶叶,给萧澶渊喝一口她都心疼。
“夫人,我记得你房里好像有一盒上好的活络膏,让丫鬟取出来给我。”
“侯爷要这个做什么?”
苏暖玉明知故问,长公主做事周密不给自己留话柄,罚完阮青梅就让人送了玉肌膏来,但是苏暖玉怎么会轻易放过这次报复阮青梅的机会呢。
玉肌膏送来先过她的手,她倒是没想着彻底毁掉阮青梅的脸,毕竟不好交代,只是往里面添了些让伤势愈合缓慢的东西。
阮青梅得宠的原因除了她像菟丝花一样攀附满足了萧澶渊的心理,其次便是她的脸,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她平日里最注重的就是脸了。
为了守住萧澶渊的心,阮青梅肯定心急让脸上的伤恢复,所以打上了苏暖玉活络膏的主意。
“自然是治梅儿脸上的伤。”
萧澶渊说的理直气壮,苏暖玉差点就笑了。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
“怎么,长公主殿下赐下来的玉肌膏入不了阮姨娘的眼吗,这活络膏是我的嫁妆,原先侯爷临去边关,我知战场上刀枪无眼所以才给侯爷带了重金寻来的金疮药和活络膏。”
“如今侯爷又是想将主意打到我的嫁妆上来了不成?”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