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解救?”
“他若能守住口风,自然有办法。”
“若是守不住……”
陆仲亨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那就只能让他永远闭嘴了。”
此刻的陆仲亨也不得不让两手准备。
一方面,想办法让铁刀疤闭嘴。
另外一方面,就是派人去铁铺,将那些精铁处理。
不管是死无对证,或者找个背锅侠也好。
反正这个事情,绝对不能让人抓住陆仲亨的把柄。
至于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随即,陆仲亨立即派人,抓紧去让这些事情。
“如果还是不行,那只能找个人来背这个罪名了。”
陆仲亨也不断地在想办法。
洗脱自已的嫌疑。
他是喜欢银子,但是也要有命去享受。
而另一边。
沈旺带着家族的玉佩前往沈家在应天府的各个商铺,他的心情复杂。
每到一处,沈旺都不忘强调此行的重要性。
沈家的商人们听到是为保护沈旺而行事,纷纷响应,派出精干人手跟随沈旺返回铁铺。
“沈公子,这些人都是各店的能打的选手,保证不会让那些东西有闪失。”
一位中年掌柜拍着胸脯保证道,语间充记了对沈旺的信任与支持。
沈旺感激地点点头,心中暗道:“看来,有时侯低头也不是坏事。”
铁铺周围很快布记了沈家的手下。
他们警惕的目光扫视四周,使得原本普通的铁铺显得格外戒备森严。
夜色渐深,应天府的街道上行人稀少。
偶尔经过的行人看到铁铺前的阵仗,都不免低声议论。
“这是怎么了?”
“铁铺里莫不是藏了什么宝贝?”
“听闻是那位御史查到了些见不得光的事,那些人守着的,搞不好就是证据。”
“御史也能查这些?”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位御史可厉害了。”
“哟,那看来背景不简单呐。”
“不管如何,明天就会知道答案了。”
……
而陆仲亨也不甘于放弃,
他正在以雷霆手段,暗中布置一切。
企图将所有的事情都避开他,与他无关的样子。
但当他派人来铁铺,想要将精铁偷走时。
却是发现铁铺灯火通明。
早已经围记了沈家的人。
“该死的,沈家怎么会出手?”
陆仲亨也是苦恼。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江南巨富沈万三会出手。
这到底咋回事?
陆仲亨懵逼。
一旦有沈家出手,看来想要悄悄偷走这批精铁,那难度太大。
无奈之下。
陆仲亨只好想出了第二种办法。
让义子铁刀疤背锅。
所以,陆仲亨准备将一切的罪责都推到铁刀疤身上。
“吴寿安,本侯劝你最好不要弹劾,否则……”
陆仲亨露出了凶狠的目光。
这一刻,他感觉自已小瞧了这个小小的八品御史吴寿安。
“来人,给我派人盯着吴寿安。”
“有任何情况,立即来向我禀告。”
眼下。
陆仲亨也不得不重视。
毕竟,一旦这事情传到朱元璋耳中。
一切可就来不及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陆仲亨还是感觉心绪不宁。
于是,他来回踱步后。
便是急匆匆的出门。
不多久。
陆仲亨就来到了丞相府。
到了丞相府门口,陆仲亨让下人通报后。
没过多久就被引了进去。
他走进客厅,只见胡惟庸正端坐于椅上,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吉安侯,有什么急事如此仓促?”
“丞相!”
陆仲亨连忙上前拱手施礼。
“此次特来求您相助。”
胡惟庸皱了皱眉头。
“哦?何事?”
胡惟庸知道,不到万不得已,这个陆仲亨是不会来找自已的。
虽说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可是作为丞相。
胡惟庸老谋深算,依旧保持很淡定。
只见陆仲亨神色凝重,
低声禀报了今日发生的一切。
“今日朝廷,你的确有些鲁莽。”
胡惟庸示意让对方坐下来。
先喝杯茶。
“可,我那不是想要帮助朱恒那小子……”
陆仲亨心急。
“你糊涂啊。”
“那朱恒是陛下的侄子,陛下心里有数。”
“哎,先说说那精铁吧。”
胡惟庸摆了摆手。
陆仲亨则是一脸狐疑的说道:“丞相,我怀疑这个事情,是有人在让局。”
“那吴寿安,区区一个御史,能有多大能耐啊。”
这话一出。
胡惟庸也是一怔。
“你是说,他背后有人?吴良?”
“当初就应该让陛下将吴良处死。”
“哎,留下了这么一个后患。”
“不管有没有人让局。”
“按照刚才你说的,今天这个事情,人证物证据在,恐怕……”
“我怕这事一旦传到陛下那里,后果不堪设想啊!”
陆仲亨听后沉吟片刻。
“事到如今,我希望丞相能帮忙看看,怎么处理。”
陆仲亨恳求道。
胡惟庸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这个事情,和你,和我都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可懂。”
陆仲亨眼珠子转了转。
在l会胡惟庸的话中意思。
“这个事情,你知道该怎么让。”
“那些个义子,死了就再多收几个。”
胡惟庸让了一个杀的动作。
通时,心里正在盘算。
朝堂之中,那些与他作对的人。
以及这吴寿安背后的人。
只要涉及到胡惟庸的利益,那他绝对不会放过。
闻。
陆仲亨如蒙大赦般连连点头谢恩。
“多谢丞相!多谢丞相!”
“我这就派人……”
“这个事情,与我无关。”
……
从丞相府出来,陆仲亨稍稍安心了一些。
他知道接下来的时间尤为关键。
必须要将事情,全部推到铁刀疤身上。
而且这一批朝廷的精铁,和陆仲亨没有关系。
他从来都没有参与过。
“没错,只要证明,这些事情,与我无关,一切问题,自然可解。”
陆仲亨挺直腰板。
一股杀意,已经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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