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兄长,你不问我伤得重不重,却只关心柳霜霜?”
兄长说:“看你这般神色便知没事,但是柳霜霜自幼娇气,哪里受得了牢里的苦,妹妹,你赶紧进宫求情,就说柳霜霜跟你闹着玩的。”
闹着玩,我打你几耳光,用开水烫你,你会不会觉得是闹着玩。
我不动声色地摇头:“不是妹妹不愿意求情,你可知四皇子掉进湖里,现在身体还未好全,这时候去求情,岂不是更惹恼娘娘。”
谁不知道四皇子是贵妃的心头肉,也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皇后过世后,众臣都力荐贵妃为继后,她成为皇后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去碰她的心头肉,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再接着说:“柳姑娘打打杀杀地闹,不过是为了兄长的一个外室,我倒想问,这事是真是假,到时候皇上查问起来,柳霜霜要是闹出来,兄长少不得要拿出个说法来。”
兄长神色慌张地说:“什么外室,我怎可能有外室,你别听那个柳霜霜乱说,妹妹说得对,还是不要求情的好,再等一等把......”
姨娘也慌慌张张地说:“哎呀,别讨论这事了,反正不会连累到我们侯府就行,大小姐今日回京,全家人也该好好聚一聚,侯爷,我去安排一下。”
父亲点点头,姨娘便下去安排了,出门时使了个眼色给兄长,兄长也找了个借口趁机出去了。
我向侍卫点了一下头,然后坐下来,陪父亲聊天,说这两年来在辽东的事情。
到了晚间,侍卫来报,果然兄长在外面养了一个外室,他犹豫了一会,说:“大小姐,听世子话里的意思,这外室的身份有些问题,要不要属下去查查?”
我点头:“一五一十的查清楚。”
我们侯府一片平静,礼部尚书府上却乱成了一锅粥。
尚书大人一大早跪在宫门前请罪,尚书夫人递了牌子进宫见贵妃,跪在贵妃宫前嗑头请罪,只求饶了柳霜霜一命。
尚书大人举着请罪折子一早上,才被宣进了御书房,一进去,就跪着痛哭流涕,说自己老来得女,膝下只有柳霜霜一个女儿,所以宠爱了些,如今闯下大祸,愿乞骸骨,只求皇上饶柳霜霜一命,让他老有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