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夏上次跟他提过,虽然没有说得很明白,但应该是通过魏世平的关系,这种事他也不可能问得太直白,即便心里面能猜到魏世平的一些私生活,那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更不可能摆在明面上。
像魏世平这样的大领导,往往是墙倒众人推,不是他能公然得罪的,没什么证据,跑去举报省委大领导是找死,且不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未必会有人来查,就算查了,也不见得能找到证据,很可能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陆浩不会傻到给自己找麻烦。
“机会肯定有,就是看什么时候,这只老狐狸一直缩着,我不能老去问领导,问多了显得别有用心,冲虚要是不肯露头,谁也没办法。”白初夏捋着秀发说道。
她说的领导自然指的是魏世平,最近年底了,魏世平工作也忙,以前她每个月至少会去一次余杭市,结果上个月魏世平压根没喊她,听说出差了,她不会上赶着往前凑,一个都快六十岁的老男人,白初夏可提不起半点兴趣,如果不是魏世平的身份,她怎么可能把对方当回事。
“再等等吧,我看看这次能不能逼他露头,他想要老夏手里的钱,又一直不肯让夏秋回国,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陆浩揉了揉太阳穴。
其实他也想不明白这当中到底出了什么事,或者牵扯到了什么人,季承安那边三缄其口,冲虚道长则是自从戈三死了以后,完全缩了起来,明显不对劲。
“你是说贩毒的事?”白初夏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