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兆辉煌提到这个话题,方静来了兴趣,调侃道:“兆董,你不打算告诉我,他是谁吗?我可听说人家非常厉害,手眼通天,人脉关系遍布全国,连咱们省委组织部长陈昌来都是通过人家关系被提拔过来的,还有金城武也是走的人家关系,怪不得人家敢在金州省做贩毒生意,还有戈三背后的老板,听说也是他,难怪聚宝斋在金州省能存在这么多年,人家这背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方静也都是听崔雨柔说的,再加上以前道听途说的情况,现在串联起来,她已经猜到背后都是一个人在掌控这些事,所以她跟兆辉煌说了一大堆,想把对方身份套出来。
兆辉煌笑了笑,回答道:“方科长,我既然主动跟你说了,自然是能告诉你他的身份的,我们都叫他冲虚道长,他今年六十多岁了,已经在金州省生活很多年了,跟魏省长关系也比较近。”
“至于他操控的事情,远比想象的要多得多,当初聚钱庄非法集资的事,背后就有他的影子,这个人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这些年他们从金州省卷走了不少钱,就连新上任的常务副省长戴良才都认识他。。。。。。”
兆辉煌在方静刚才说的基础上,又补充了一些跟冲虚道长有关的事,他也并不是特别了解冲虚道长,很多都是听钱耀提到的,毕竟他跟钱耀接触的时间比较长。
方静并没有被这些惊讶到,反而笑着反问道:“兆董,他要是真这么厉害,这次贩毒的事怎么没能压下去?听说他都离开金州省了。”
“你消息够灵通的啊。”兆辉煌很意外,没想到方静连这个都知道。
“不要小瞧我。”方静半开着玩笑。
“哈哈,那倒没有,整个金州省没有人敢小瞧你方科长。”兆辉煌说笑间,认真了下来:“这次的事情压不下去,也是因为闹得太大了,金州省又不是他们说了算,某种程度上,冲虚道长在金州省的影响力已经被削弱了,但你不要小瞧他,他背后的人脉关系网非常大,靠山很硬,将来你跟他接触上了,你就知道他有多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