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不同的地方,用手指着同一个方向。
会在不同的地方,用手指着同一个方向。
有时候那个方向是楼顶,有时候是灶台,有时候放着刀。
如果没有其余干扰,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往那个方向走,做出一些让常人看了匪夷所思的举动!
此时此刻,她再看到的这些人。
所指着的方向,还是同一个!
此时此刻,她看到了好多熟面孔。
都是她从小到大见过的“鬼”!
那个方向……
有什么?
风变大了许多,杜鹃花在落下花瓣。
顾伊人觉得脑袋空洞了很多。
转身,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咕咕!”
“咕咕!”
“咕咕!”
黑金蟾的叫声大得几乎要破音!
顾伊人却没有停下。
黑金蟾往前跃了几米,有停下来,扭头,瞅着罗彬。
“咕咕!”
“咕咕!”
它又叫了好几声。
这时,罗彬眉心的位置钻出来一条金色的蚕虫,正是金蚕蛊。
与此同时,大量的蛊虫爬出,将罗彬围绕一圈儿。
黑金蟾往回跃了两米,蟾口一开,舌头卷住一枚善尸丹,入口。
随后,它便朝着顾伊人追去。
山谷中那些人同样随着顾伊人,消失在了山谷的最深处。
所有的声响全部消失,就连风都停止了,落针可闻。
过了很久很久,当罗彬终于睁开眼,恢复知觉,清醒过来时,阳光格外浓密。脸上是熨烫的,刺眼到他本能地抬起手去遮住眼睛。
背上不是疼痛,类似于覆盖了厚厚的泥膜,牵拉着一整块肉,动一下,感觉那一片地方都在拉扯。
“咳咳……”
罗彬支撑着坐起身来了。
脑子的浑噩消失了,很清醒。
“伊人?”
罗彬喊了一声。
安静的山谷内出现一阵阵回音。
仅此而已。
没有顾伊人的回应。
“呼……”
重重吐了口浊气,扭头,去看自己的后背。
衣服多堆在脖子处,背部一层厚厚的血痂。
这是过了多久?
一天?
哪怕是有善尸丹,这么大的创面,伤口愈合不到这个程度。
沉默几秒,罗彬将衣服放了下去。
至少两三天了。
至少两三天了。
扭头再四扫山谷,顾伊人依旧不见踪影。
地上是一枚善尸丹。
罗彬弯腰捡起来。
他分辨不出来,这善尸丹是袁天书的,还是他本身的。
将尸丹揣进怀中,他这才发现另一枚尸丹不见了。
顾伊人拿走了?
继而捡起来两盏灯笼,背上背包。
蛊虫快速回到他身上以及背包内。
“伊人!”
罗彬第三次喊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便没有继续再喊下去。
出事了。
顾伊人不可能将他直接扔在这里,好几天不管。
那是什么时候出的事儿?
来就出事?
又或者是才出事不久?
她去哪儿了?
腰间略轻。
罗彬低头,手落在罐子上,轻拍。
里边儿空空荡荡,黑金蟾不在!
正当此时,罗彬才发现,地面上有大概七八条蛊虫没有回到他身上。
它们正在不停地扭动身子,散开,聚拢。
散开时是涣散的,聚拢时,头却朝着一个方向,似是在引路。
抬手,罗彬摸着眉心,才发现那里趴着金蚕蛊。
没有迟疑,罗彬迈步往前走去。
蛊虫只是带路了十几米便停下来。
这山谷也没有其他路径可走,杜鹃太多,其余树木几乎无法生存。
蛊虫回到了他身上,他继续往前走。
山谷到了深处,光不能完全照射进来,杜鹃的红花多了一层血边儿,就像是有人呕血一般红。
“咕咕!”
“咕咕!”
罗彬听到了黑金蟾的叫声,他脚下速度顿时加快!
很快,到了山谷尽头,最深处!
入目所视,瞧见几间很简陋的屋子。
依靠着山壁,修了个花圃小院,院中栽种着杜鹃,那棵杜鹃的根是最大的,得有两个人那么粗,简直是夸张至极。
杜鹃旁坐着个女子,低着头,双手捂着胸口。
她的衣襟黑红一片。
她的身子格外削瘦。
阳光在那里完全被阻隔,几乎看不清她的脸。
“伊人!”
罗彬心跳再快,疾步往前走。
黑金蟾就在那女子身旁,咕咕咕地冲着他这边儿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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