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大罪
秦家
夜很深,屋外寒冬大雪,屋内却是暖意融融,春意盎然。
豆大的烛光跳跃着,火炕上,一对璧人纠缠着,是黝黑与雪白的交融,是阳刚与柔软的碰撞。
屋外呼啸的风声掩盖了屋里的呜咽声,不知过了多久,惊涛拍岸的声响才归于平静。
吕颂梨躺在那里,连手指都不想动了,任由秦晟拿着湿热的布巾给她擦拭身体,汗湿的鬓角,雪白的脖颈,出了一层薄汗的后背……
此时秦晟心里甜滋滋的,刚才他和梨梨好亲密好亲密,他现在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他愿意为她做这些琐事,亲力亲为,完全不想他人之手。
吕颂梨的眼睛刚好扫到某人的某处,像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那里瞬间支棱起来了,一副随时能进入工作状态的样子。
吕颂梨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好,不该心软的。不该因为他遭大罪
秦昭:……就离谱,这个时候,辽东郡哪哪都上冻了吧?这大鳖哪里跑出来的?还有那赤麂,大冬天的也不是它们活跃的季节啊。
秦晟处理完他娘交待的活,又将家里的水缸打满了水,还抱了一些柴到厨房,才去问他娘,“娘,还有啥活让我干的吗?”没有的话,他要回屋了。
秦母朝他摆了摆手,“没了,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秦晟回到屋里的时候,吕颂梨还在睡,小脸睡得很红润。
秦晟将自己弄干净后,脱了衣服,挤进了她的被窝里。
吕颂梨被吵到,微微蹙眉,秦晟伸出手隔着被子给她拍了拍后背,“继续睡吧,还早。”
吕颂梨的眉眼慢慢舒展了,最后秦晟搂着自家媳妇儿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他们醒来后,已经将近中午,秦家上下已经吃过饭了,但给他们留饭了。而且那两只鸽子仍旧在用木炭炖着,这会四五碗水炖得只剩下一大碗了。
秦晟全部倒了出来,给她喝,他则将鸽子肉给吃了。
其实这鸽子肉炖了那么久,精华都在汤里面了,肉是一点也不好吃的。但秦晟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