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有点疼
郭翀进门后就往边上走,尽量不打扰谈判双方。
他刚在后排坐下,就听到他们吕大人略带傲慢地问道,“对于之前你们的兵马大都督谋害我们州长一事,大黎打算给个什么样的说法?说出来,我听听。”
这语气就和买东西时那句‘这多少钱,报个价,我听听’差不多。
王鹤瑜看向旁边的鸿胪寺少卿郑展舟。
郑展舟出身颍阳郑氏,他代表大黎这边最先发,“此间有误会,但秉承着对吕州长的尊重,我们皇上打算罢黜谢湛,幽禁于一地,给平州一个交待。”
吕德胜神情不屑,“只是罢黜和幽禁?是不是等我们停战协议一签,过段时间,你们皇上又打算悄眯眯地启用谢湛了?”
郑展舟一板一眼地说道,“皇上一九鼎,绝无可能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
周承中坐在边上,目不斜视,尽量地降低存在感,反正他就是就打定主意了,出工不出力,非必要不作声。
“总之,和谈的
脸有点疼
王鹤瑜心一沉,“这笔钱大概多少?”出身世家的他觉得,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事儿。
听到他问出这话,于是,平州方面的人,有一部分就开始在那商量着,交头接耳,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着……
一刻钟后,平州将总账算出来了。
吕德胜看了一眼,将纸放在桌上,缓缓往前一推,“王大人,看看吧。”
王鹤瑜边上的人站起身,伸长了手去够,够着了,将之递给上峰。
王鹤瑜接过,上面写着各项支出,最底下是总账。
看着最下面写着的那个天文数字,王鹤瑜沉默了。即便出身琅琊王氏的王鹤瑜,看到这段时间平州在战争上的消耗,都不禁头皮发麻。
“而且我先说明啊,我们平州不收银子,只收黄金或者实物,比如这期间消耗的粮草你们大黎必须以实物相赔。”
郑展舟断然拒绝,“这不可能!”大黎也赔不出来。
吕德胜:“那你说个屁!”
吕德胜心里舒服了,机会给你们了,你们都抓不住,那就不怪他了,下次别再拿先帝和他的情谊说事。
“吕德胜,你们平州不要太过分了!”郑展舟年轻气盛,当下桌子一拍!他觉得平州此举就是故意的,故意为难人!
吕德胜气定神闲地问,“我们平州哪里过分了?”
“你们平州自诩正义之师,其实你们总是找借口发动战争,经常为了一己私怨而大动干戈,说到底,你们平州才是真正陷老百姓于水火之中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