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被他这话逗得彻底没脾气了。
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一副认认真真说胡话的表情,又气又好笑。
“你这样很神经诶!”
一点霸总的样子都没有了。
“不神经。”
白景一脸认真地说,“就是担心你。”
四个字,说得平平淡淡的,没有刻意煽情的语气,没有多余的修饰。
但江晚听着,心里还是软了一下。
她没再说话,重新靠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大衣的领口,吸了一口他身上清清淡淡的味道。
“那下次抽筋之前我一定喊你。”
江晚说。
“嗯。”
“但你得快点蹲下来。”
“好。”
“揉的时候力度也要刚好,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
“好。”
“还有――”
白景低头看她:“还有什么?”
江晚从他怀里抬起头,弯着眼睛笑了一下:“还有,你刚才揉得其实挺舒服的,专业水准。”
白景愣了一下,随即被她气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力道轻得跟没使力似的。
“行,下次还给你揉,包年服务。”
“包年多少钱?”
“免费。”
“这么好?”
“当然。”
白景低头看她,嘴角微微弯着。
“这个服务仅限江晚女士,而且,终身免费。”
江晚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我们两个的对话,真的好幼稚啊!”
江晚一边说,一边笑得眉眼弯弯的,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她伸手胡乱拨了一下,没拨好,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
白景见状,立即伸出手替她拨开,指尖在她脸侧停了一下。
“你的头发,有些长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