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担心你,别自作多情!
我冷笑两下,眼底一片冰凉。
刚要挂断,结果那边傅屹川又说:
我只是怕你摔了伤的更重,回头爷爷骂我。
我不是让李源转告你我不会告诉爷爷?我道。
傅屹川脱口而出想说李源没告诉他,但又怕我当场跟李源对峙,只能咬牙道:
你最好是这样,我不过防患于未然,怕你临时反咬我一口。
我气笑了,回他:
傅总请放心,我知道我的身份,会合格扮演的,绝不节外生枝。
剩下这些天里,我只想安安分分的过完并走人,所以傅屹川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另一边,会议室内。
听见我说的这句话,分明就是傅屹川想要的,可偏偏又觉得刺耳,心里也说不上来的堵。
没事我挂了。我的声音又响起。
钱你收着,别到时候爷爷说我不称职。傅屹川道。
还有下次有话直接跟我说,我不想通过第三人知道。他又冷冷道。
说完电话被他挂断,看着腕表,差不多秀展开始了,遂起身出去。
欣雅?你什么时候在这的?发现旁边站着的人,傅屹川问。
刚走来,准备叫你呢。叶欣雅微笑说。
那走吧。傅屹川道。
送人到会场门口,叶欣雅撒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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