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容一进公安局,她的腿就软得跟面条似的。
不为别的,公安局的小房间里头已经整整齐齐铐着五个人。
为首的两个她认识,是她的侄子沈强和沈勇。
公安同志!曲家真的不是我们搬空的啊!
我们刚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基本是空的了,而且我俩什么都没拿,只有他们三个拿了点不值钱的旧东西而已!
沈家两兄弟如此推卸责任,另外的三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即反驳道:
你们是没拿东西,但又不是你们不想拿!你明明说你姑沈月容请我们去偷曲大小姐的东西,事成之后还给我们钱,现在开始推卸责任了
还有你沈勇!你甚至还撺掇我们去尝尝曲家小姐什么滋味呢!
完了!
这下真完了!
听着这话,沈月容咕咚一声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沈强瞧见自己姑姑,一下子就明白事情败露:姑姑,真的不是我们干的!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跟抓住救命稻草似地喊道。
我知道,是许衍,一定是许衍干的!我们出来的时候看见许衍他拎着一个行李箱跑了!
......
与此同时。
姑苏某间阴暗的仓库当中。
住手!!你们放开她!!
许衍好不容易甩开了公安、翻窗而入,当即就看到了陈柔儿被蹂躏得奄奄一息的惨状。
他心疼得恨不得和这些蛇头拼命,但是眼下他只有自己一人,只能冲到陈柔儿身前对蛇头喊道:你们认错人了,这不是曲令颐!!
蛇头和几个弟兄正在兴头上,听到他这一声,忍不住嗤笑出声。
迷香是你点的,房间是你确认的,人也是你让我们随便玩的。兄弟们正乐呵着呢,你跳出来搅合什么劲儿咋了,玩成你的小情人了
许衍将牙咬得格格响,他上前两步,硬是将蛇头拉开。
够了,赶紧放开她!
蛇头不满地啐了一口,将陈柔儿丢到一边,冷笑道:
扫兴的东西,你说放就放,要放可以,钱呢!我可是看见你提了一个箱子走的。
什么钱那箱子里都是泥土,咱们这是被算计了!!许衍焦急地蹲下身,准备扶起陈柔儿,我们快逃,我怕到不了明日,公安就要来了!
他扶起晕死在地上的陈柔儿,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风声。
一根铁棍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意识模糊之前,蛇头阴恻恻地冷笑:
什么泥土和砂石别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们!你分明就是想要自己私吞!
身后,那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也狞笑了起来。
还想糊弄我们,真当我们是傻子了
没事大哥,他若是不说出钱财藏在哪里,我们就十分钟钳碎他的一根手指。
绝望在心底蔓延,伴随而来的还有指骨碎裂的剧痛。
许衍大声惨叫起来,他试图呼救,可是这废弃的仓库连个人影都不见。
真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