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懂这个
不可能吧!!
谁家懂车的不是老师傅、老工人,这么娇滴滴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懂车啊!
曲令颐摘下自己的小羊皮手套,伸手摸向遍布灰尘和泥污的发动机上。
瞧见这个,严青山瞳孔一缩,当即要出阻止。
下一刻,曲令颐却捏了捏一个零件,回头对他们笑道:
没事,水泵出了点问题。
瞧着他们一脸迷茫的模样,曲令颐补了一句:
小问题,我处理一下就好。
然后,她全然不顾自己那如同削葱根的纤细手指上沾上的泥灰和脏污,就这么随意地拍了拍,将那些脏污抖落,再重新戴上手套。
貂皮大衣有点碍事了。
这东西要是沾上机油,有点不好洗。
主要,这是严青山的心意......
曲令颐一咬牙,索性直接将貂皮大衣脱了,丢给严青山拿着,然后也不管自己里头的布拉吉长裙是否会沾上灰土和脏污,竟是直接拿着工具,开始拆卸了起来。
严青山傻了,他抱着曲令颐的衣服,瞧着她单薄的外套,反应了一秒之后,就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军大衣扒了,罩在她的身上。
你别顾惜衣服!小心你自己冻到!!
而一旁的王师傅三个人,连同不远处的胡桂兰,只是瞠目结舌地看着曲令颐那熟练的拆卸动作。
几乎不过十秒,那个小小的零件就已经被她拆了下来,拿在手上端详。
她、她好像还真的懂车!
王师傅这下可顾不上什么团长媳妇不媳妇的了,眼下没什么比他的车更重要。
这,这个零件能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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