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嫂子,老王开了那么多年车,他都搞不定呢。
曲令颐笑笑:
我在国外的书里见过,他们那边,有专门讲车的书,我记住了点。
她说着从挎包里头拿出了自己带着的那本法语书,翻开一页给苏建军他们亮了亮。
吓!
这就是知识分子吗
上头曲里拐弯的洋文看得苏建军两眼直冒金星,安兴也是一脸茫然。
一时间两人看向曲令颐的表情格外敬畏。
苏建军抓耳挠腮,想不出什么漂亮话,只能对严青山挤眉弄眼。
眼神里头分明写着:
你这个媳妇儿实在是太厉害了。
车辆颠簸着往前行驶。路上雪稍稍大了些。雪花顺着寒风往人的脖颈里头钻。
雪下大了!要不是嫂子,我们今天晚上可得在这冻个半死!
是啊!
苏建军伸头对前面驾驶室喊:
我说老王!你可得感谢一下团长媳妇儿!
老王抽空扯着脖子喊:
等我回去就请团长喝酒!
严青山有些恍惚,到现在还回味着方才的一幕。
他突然发现曲令颐在这短短的五年内变成了他全然不认识的样子。
她的布拉吉长裙粘上了泥污,鹅黄色也显得有些斑驳了。
但是那一瞬间他注意到的并不是她裙子上的脏污,而是她注视着机器盖内时那专注的眼神。
那双明亮的眼,坚定、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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