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浑身僵硬地照做,却在搭扣咔嗒扣上的瞬间,听见他极轻的、近乎压抑的叹息,好了。
苏晚穿好衣服转身,撞见他紧绷的下颌线,以及眼底翻涌的暗色,和昨晚和眸色很像。
她猛地心惊,她刚才什么都没有做,他不会发疯咬上来吧
江辞什么都没有做,转身走了。
早餐摆在餐桌上,煎蛋旁堆着她最讨厌的胡萝卜。
苏晚把盘子里的橙红色块状物推到一边,开始吃煎蛋。
江辞坐在对面,看着她挑食的模样,将胡萝卜推到她面前,不要挑食,补充维生素。
我不吃!苏晚拍桌而起,却因扯到伤口而闷哼。
江辞猛地起身,本来想按住她的肩膀,却在看到她泛白的脸色时,忽然捏起一块胡萝卜塞进了自己嘴里。
很甜。他咀嚼的动作带着丝孩子气,骗你是狗。
一说狗,苏晚又想起昨晚那个像疯狗的江辞,下意识地颤了颤。
她只好皱着眉头吃着难吃的胡萝卜。
也许是看她的表情实在是勉强,她吃了几个之后不再吃,江辞也没有再坚持。
苏晚这才松了口气。
吃好了早饭,苏晚刚要出门,江辞却跟了出来。
我上午第一节没有课,我开车送你去公司吧。
苏晚想到自己受伤的手臂,答应了他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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