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
苏晚猛地回头,撞见苏知予攥紧的拳头和历寒萧眼底的挑衅。
她拍开两人的手,够了!能不能先处理伤口
诊疗室再次陷入死寂。
苏知予重新拿起镊子,动作却依旧小心翼翼。
历寒萧退后半步,倚在墙边转动打火机。
抱歉,疼吗苏知予忽然开口问道。
苏知予的镊子在伤口上方悬停片刻,灯光下能看见缝线处渗出的淡红血迹。
原本缝了三针的伤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针,像条狰狞的小嘴,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他喉结滚动着咽下怒意,用棉签蘸碘伏的动作轻得几乎没触到皮肤。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崩开了一针。你是不是沾水了
苏晚想起今早不顾伤口洗澡的莽撞,心虚地别过脸。
历寒萧却在一旁轻笑出声,目光扫了眼苏知予的胸牌的职称道:不愧是苏院长,看一眼伤口就能猜出发生过什么事情。
苏知予的棉签猛地折断,碘伏在床单上洇开小团阴影。
苏晚怕他用力弄疼自己,刚要开口,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回头,别看。
为什么她下意识反驳,却在看见自己胳膊上的血液时,才想起自己晕血。
历寒萧的手掌忽然覆上她眼睛,指腹擦过她睫毛:乖,听话,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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