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时,银灰色额发扫过她睫毛,你要是继续挣扎......
他顿了顿,指腹擦过她的微红的唇瓣说道:可就不是抱着这么简单了。
苏晚盯着他头顶上48%的厌恶值,不敢再挣扎了。
就在这时,陆司沉从前方走了过来,他看着历寒萧臂弯里蜷缩的苏晚,水晶灯的碎光在他冷茶色眸子里骤然凝固。
大庭广众之下,历少这是做什么
陆司沉的声音很冷,像是能把周围的空气都能冻成实质。
她是我未婚妻,现在还受着伤,我抱着她有什么不妥
他说话时,苏晚感到他胸腔的震动,混着淡淡的檀香,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杂物间的位置在晚宴会场的不起眼的角落,似乎还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剑拔弩张的氛围,苏晚盯着墙壁上剥落的墙纸,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放大。
陆司沉听到历寒萧的话,目光落在她被扯烂的裙摆上,冷茶色眸子骤然收缩,月光白的丝绒上渗着暗红的血迹,正是刚才保镖鼻血溅落的痕迹。
晚晚,你这是被谁伤到了陆司沉对着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软了许多。
他蹲下身,指腹拂过苏晚的脚踝,微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苏晚看着他眼底的担忧,挣了挣,想挣脱历寒萧的怀抱,但没能成功,历寒萧的手臂依旧稳固。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就是刚才污蔑江辞推倒自己的女人。
她话音未落,陆司沉的眉峰已蹙起,冷茶色的眸中隐隐有风暴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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