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却突然叫住了我。
「温情,之前的事,我想我欠你一句抱歉。」
骄傲如季然,也许是第一次低头向人道歉。
可于我而,这句抱歉确实来得太迟了。
我没有给他说对不起的机会,转身消失在他的视线。
也不知季然究竟是想得到我的宽恕,还是想得到良心上的宽恕。
不论怎样,也都不重要了。
今年是我阔别许久后在家过的第一个年。
爸妈把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叫来了,说是要好好热闹一番。
三十晚上我和几个姑姑在一起打麻将。
小姑姑跟我年龄差得不多,一直在八卦问我在国外有没有邂逅什么混血大帅哥。
「情情还小,不着急。」
妈妈将洗好的苹果塞到我手里,笑着帮我打圆场。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