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立刻开口，而是再次一挥手。

嗡！

那枚悬浮于他掌心、引动虚空共鸣的混沌五彩道种，竟化作一道流光，主动飞向方羽，最终静静地悬浮在方羽身前咫尺之处，柔和的光晕映照着方羽年轻却坚毅的脸庞。

方羽并未立刻伸手去接，甚至没有用神念触碰，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这唾手可得的无上至宝，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向炎战天。

这份沉稳与定力，让炎战天残魂都为之动容。

炎战天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积蓄力量，又仿佛在回忆那锥心刺骨的过往。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寒渊。

“第一个条件……替我杀了风无绝！”

他眼中血光一闪而逝，那属于战天神帝的恐怖杀意即便只是残魂逸散，也让方羽感到灵魂一阵刺痛。

“替我，替战天神宗上下十万八千英魂，报此血海深仇！”

方羽眉头微蹙，当即便知道炎战天所何人。

方羽脑海中瞬间闪过方才目睹的那场惊世大战的画面，那位驾驭永生邪力、手持污秽魔剑的恐怖身影！

此獠展现出的实力，绝对远超普通神帝巅峰，其诡谲难测的永生邪法更是令人防不胜防。

如今数千万年过去，以其天赋和永生会的底蕴……

“前辈，恕晚辈直。”

方羽沉声道，并未因对方是神帝而怯懦。

“风无绝当年之能已近神帝绝巅，如今岁月流转，以其天赋，修为恐怕早已破入半步神祖，甚至……可能已是真正的神祖之境！

晚辈如今不过半步神主，纵有心杀贼，亦是蚍蜉撼树，力有未逮。”

“我并非要你现在就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