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赶紧消消气,”韩嬷嬷替武信夫人顺了顺背,“可别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那可就不好了。”
“唉!我也不想生气,但……”武信夫人摆了摆手,“算了,不说了,不然越说我就越发火大。”
武瑾安和蒋纯惜是在傍晚时才回来的,当他们来到武信侯夫人院子时,蒋月柔终于支撑不住晕倒了过去。
其实蒋月柔早就支撑不住了,是两个婆子押着她硬跪这么久的,所以她是在半昏迷的状况被押着跪到现在,人差不多也去了半条命了。
“这……”蒋纯惜一脸诧异道,随即赶紧吩咐道,“还不赶紧把人送到翠竹院去,再让府医给瞧瞧,可别今天刚进府就出了人命,那我爹还指不定要怎么上门来闹呢?”
武瑾安脸色非常难看,挥了下手,让那押着蒋月柔的两个婆子把她架走。
“唉!”蒋纯惜无奈叹了口气,“这好好的日子不过,就非得作死才甘心,以我爹对蒋月柔的疼爱,给她找个寒门士子,再多陪嫁点嫁妆,那日子绝对错不了,干嘛就非得要算计着给你做妾。”
“宁为寒门妻,不做高门妾这道理,蒋月柔怎么就不懂。”
“有那样一个娘,这教出来的女儿自然是一脉相承,”武瑾安一脸鄙夷道,“行了,咱们赶紧去去见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