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蒋纯惜点了点头,就和武瑾安往屋里走了进去。
两个人一进屋,就先给武信侯夫人行礼问安。
“母亲,儿媳要跟您赔罪,”蒋纯惜一脸羞愧道,“我实在没有想到,我父亲竟会做出那样荒唐的事出来,这幸亏今日的事没闹开,不然要是闹开的话,肯定会影响到瑾安的声誉。”
只见蒋纯惜又落泪了:“我就想不明白了,同为女儿,我父亲怎就偏心至此,他为了一个外室所生的女儿这样算计瑾安,是完全没为我这个女儿着想啊!”
“纯惜,快别哭了,”武瑾安赶紧心疼说道,“你今日都已经掉了多少眼泪了,可不能再继续哭下去,否则你的眼睛该肿起来了。”
“纯惜,这并不是你的错,你无需自责什么,”武信夫人也一脸心疼地安慰道,“你就放心吧!那个小贱人进了咱们武信侯府,我有的是手段来收拾她,你无需担心她那小贱人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那就劳烦母亲了,”蒋纯惜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到底在怎么说也是我的妹妹,虽然我让她签下卖身契进了府,可也实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现在有母亲这句话,那我就无需再烦恼什么。”
“母亲,瑾安,”随即蒋纯惜神情忐忑道,“我这样说,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太狠心了,但我实在是没办法,对于蒋月柔那样一个外室所生的妹妹,我原本就抵触得很,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这本来吧!跟她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自安好也就罢了,可我没想到,她蒋月柔竟然存着那样的心思,看我一直无法怀孕,就生出了野心,为了取代我,竟不惜蛊惑我父亲算计瑾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