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刚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一时半会儿很难让小黑说实话。

他站起身，对旁边的同事说道：“先把他带下去吧，这个案子我们还得深入调查。”

小黑被带出审讯室时，还故意大声嚷嚷道：“好汉做事好汉当，这事儿就是我干的！”

虽然他心里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强撑着那副混不吝的模样，想着只要自己咬死不松口，徐鹏那边就能信守承诺，自己也能逃过一劫。

随后，陈立刚把小黑投案自首，以及他坚称是自己打断了王通的双腿的事，详细地汇报给了局长张云波。

张云波坐在办公桌前，双眉紧锁，听完汇报后，陷入了沉思。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迅速梳理着案件的脉络。

片刻后，张云波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陈立刚，问道：“立刚，你对小黑的表现怎么看？依你看，他像是主谋吗？”

陈立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局长，我觉得小黑绝不是主谋。从审讯的过程来看，他的眼神闪烁，回答问题避重就轻，明显是在隐瞒什么。而且，他对作案动机的描述太过牵强，种种迹象表明，他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张云波点了点头，神情专注且严肃，说道：“我也这么认为。这小黑嘴硬得很，从目前审讯的情况来看，他显然是有所准备，再继续审讯下去，一时半会儿恐怕也问不出什么关键信息。咱们得换个思路，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