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全身颤抖,让人心疼,
    “我不想二爷爷走,我想他,我想他长命百岁,呜呜呜呜……”
    薄宴沉声音哽咽,“我知道。”
    “宴沉,我难受,我心疼,我的心都快疼死了,呜呜呜呜呜……”
    唐暖宁哭着,又扭头看了一眼坟头和墓碑,再次缩在薄宴沉怀里哭成了泪人,
    “我难受,宴沉,我难受,呜呜呜……”
    薄宴沉跟着她一起掉眼泪,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难受就哭,我在,你还有我,还有其他爷爷奶奶,还有孩子们,还有爸妈……”
    “你懂的,生老病死是人的常态,人到最后都会死,没有人能一直活着,暖宁,我们要接受现实……”
    薄宴沉紧紧抱着她,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骨子里。
    他想给她温暖,也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唐暖宁哭了许久,从天刚亮哭到太阳爬上头顶,直到眼泪都快哭干了,她才找回一点理智。
    她从薄宴沉怀里起开,转身跪在二老头坟前,“二爷爷……”
    刚开口,眼泪就再次夺眶而出。
    薄宴沉跪在她身边,默默给她擦眼泪,默默陪着她……
    唐暖宁哭着靠在薄宴沉肩上,她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实,可现实就在眼前。
    太阳渐渐从头顶开始西下,唐暖宁终于不哭了。
    她从背包里掏出礼物和喜糖,从喜糖盒里挑出一颗最大牛轧糖,打开包装放在坟头,
    “二爷爷,这是我和宴沉的喜糖,是你最爱吃的花生味的。”
    “我还给你带了玉米味的,还有牛奶和巧克力味的。”
    “还有水果味的夹心软糖,各种各样的,都是你爱吃的,我还给你带了双份,我……”
    唐暖宁说着说着又哽咽了,她擦擦眼泪,继续跟二老头闲聊。
    她的思绪是乱的,东一句西一句,嘴也有点瓢,总是说着说着就发不出声音了。
    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哭一阵笑一阵,让人心疼。
    薄宴沉默默的守在她身边,一直看着她,视线一秒钟都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他心疼她,很心疼!
    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爱着的女人,看着她哭成泪人,看着她像是要碎了一样,他怎么能不心疼呢?
    可是他知道,这是唐暖宁必须经历的。
    他只能默默在心里劝自己,疼完就好了……
    两人在二老头坟前待了一整天。
    晚饭时间,小老头来了,看着唐暖宁破碎的模样,他心疼的皱皱眉头,
    “你们一天没回去,孩子们有点着急,尤其是宝贝和三宝,都快急哭了。”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唐暖宁红着眼看向小老头,没说话,眼泪哒哒往下掉。
    薄宴沉给她擦擦眼泪,
    “你常跟孩子们说,人要往前看,二爷爷走了,我们的日子还要继续,如果二爷爷在天有灵,肯定也不想你难过。”
    “而且你也要为孩子们考虑考虑,你这个状态会吓到孩子们,尤其是三宝和宝贝,他们两个胆小。”
    唐暖宁深吸一口气,对二老头说,
    “二爷爷,我明天再来看您。”
    她起身,和薄宴沉一起回住处。
    小老头本来就不是个话多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唐暖宁,也没留下当电灯泡,告别先走了。
    薄宴沉和唐暖宁一起回,走着走着,唐暖宁突然问,
    “当年给二太爷下毒的人找到了吗?”
    薄宴沉扭头看向她,片刻怔愣。
    她拧着眉,表情阴沉沉的,跟平时温柔可亲的她,反差很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