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野手指敲了敲桌面,勾起唇,“行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又让周宇给路家五口一人搬一把凳子来放在中间。
    今晚的宴会除了设置几个休息区,大家一般都是在草坪上走动交流。
    这会一群客人站着,就他们几个坐在椅子上格格不入,更加令人如坐针毡。
    总觉得被羞辱了。
    温裕和看了路杳杳好几次,这个孽女都不为所动。
    就像陆时野由着她在陆家大杀四方一样,在路家,她也任由陆时野发挥。
    路国威受不了地站起来,“我让人把生日蛋糕送上来。”
    “路总,”陆时野嗓音低沉,眉目冷淡,“留着给养女庆祝订婚的蛋糕还是别拿上来侮辱人了吧。”
    路国威僵立在原地,脸色红一阵黑一阵。
    “蛋糕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就不劳路总费心了。”周宇站出来笑呵呵道。
    随着他的拍手,一群面带微笑的工作人员推着花车将精美异常的蛋糕送上来。
    “不对啊,”看着绵绵不断的花车,有人发出疑问,“蛋糕不应该只有一个吗?”
    “1,2,3,4”那些放着蛋糕的花车很快围着路家人坐着的那几把椅子圈成一个圆。
    好事者已经数出了数,“是17,可为什么是17个?”
    客人们揣测纷纷,唯有被围住的路家人脸色惨白。
    为什么是17?
    因为温玉姿出事那一年路杳杳六岁,三天前扫墓那天,她满二十三。
    她缺失的,是十七个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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