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不也没结婚吗?她怎么拿到的?”
    路杳杳笑道:“大家有所不知,我外婆留下的手镯本是一对,分别给我和表姐,只是我也才知道表姐早就拿到了,我的却迟迟不肯给我。路夫人,这是为什么呢?”
    路夫人温裕和答不出来。
    连路国威心里都有点迁怒温凌首饰戴的不合时宜。
    他只能打圆场,“今天场合特殊,你姐她就是拿出来试戴一下,罢了罢了,你既然耿耿于怀,那这手镯今天就正式交给你吧。”
    一直站在路杳杳身边的陆时野却适时疑惑道:“路总在商场也饿这么喜欢和稀泥吗?把自己的偏心双标,说成我们家杳杳的小心眼?”
    路国威一口气哽在心口。
    这位太子爷插手他家家事就算了,嘴还这么毒,揪着一点细枝末节跟他掰扯,以太子爷的身份,这合适吗?
    早已功成身退,缩在角落嗑起cp的阮珂却笑眼眯眯。
    一点亏都不让老婆吃,陆总可真是护妻狂魔啊。
    得劲!
    大家也发现了端倪,试戴这种鬼话,傻子都不信。
    显然这里面还大有玄机。
    被大家同情的路杳杳再次找到了借题发挥的借口。
    她一脸落寞地低下头,倚靠在陆时野胳膊上一副被伤了心的模样,“我一直知道我和表姐在爸妈的心中分量是不一样的。
    可是生日我可以不过,成年后该得的5的股份我也可以让给表姐,甚至在18岁后我一分钱都不向家里拿,家里的财产我从不觊觎,可是至少在外婆的遗物上我以为会公正一点,结果连这也不一样吗?”
    她泪眼婆娑地看向路氏夫妇,“路先生,路夫人,我真的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吗?”
    “我去!路国威疯了吧!路家的股份他不给亲女儿,给一个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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