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毕竟他们道德已经没有了,那就多出点钱做功德吧。”
    一脸“我真是太好心了”的模样。
    陆时野嗓子里溢出一声轻笑。
    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随手将一颗葡萄剥了皮喂她。
    今天本来也是带未来陆夫人来看戏的,她高兴就行,他无所谓她怎么玩。
    果然,接下来路杳杳又故技重施,激得傅景策和温凌与她相争,又让他们憋屈地以高价拍下不值得的拍品。
    路杳杳和陆时野,一个了解敌人的心态,不断攻心,一个数字敏感,擅长控分,两人一拿捏一个准。
    温凌和傅景策明明按照计划花出去了钱,却莫名憋屈。
    而且他们已经超出预算好几倍了。
    除了傅临和路国威给的经费,他们自己还垫进去不少。
    不是付不起,但也肉疼。
    温凌笑容难看,“杳杳还是一如既往的调皮。”
    傅景策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们的包厢正对着两人那间,对面没有特意遮掩,所以他刚才看到了陆时野给路杳杳喂葡萄那一幕。
    明明他赢了,但心中却嫉妒得发疯。
    好似只有他执着地为了拍卖台上几个死物相争,陆时野却从头到尾眉毛都没动一下,显然不在意结果。
    等到倒数第三件玉镯上台,温凌手搭在傅景策手背上,“景策,杳杳贪玩,我们这把就让让她吧。”
    没有了他们抬价,她看路杳杳的独角戏怎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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