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野叼着她腮帮子上的软肉啜了一口,“那班长是谁?”
“班长?”她扬起个狡黠的笑,“是一个很好的人。”
“路杳杳!”
“低头。”她叫着气急败坏的男人。
沙发上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边生着闷气,一边乖巧低头。
一个带着玫瑰香气的吻落在他唇上,跟悄悄话似的低低的,软绵绵的声音响在耳畔,“是女孩子,而且,谁也没有你好啊。”
绷着脸的男人嘴角忍不住上翘。
“路杳杳,你上辈子是钓鱼的吧?”
“啊?”
“要不然怎么这么会钓我?”
“噗嗤——”
“唔——”
“不要,嘴巴还疼”
“乖,就亲五分钟。”
当了小情侣调味剂的邀请函,在别处却成了使人发狂的诱导剂。
邀请函上没说清楚,跟路杳杳传话的也没仔细讲,这次参加活动的,并不只是他们一个班,一个年级的同学。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高两级的温凌和傅景策。
也不知是谁促狭,竟然还给监狱里的温凌寄了帖子。
温凌看着手中与灰暗的监狱格格不入的精美邀请函,消瘦了许多的脸上无比狰狞,发出一声尖叫后,发疯地将它撕开,又将床铺上的床具一把扯开扔在地上疯狂踩踏。
像是要把那些欺辱嘲讽她的人通通踩在脚下。
贱人!都是贱人!
还有路家人,他们来探监时不是说她坐牢的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吗?
那为什么还会被人贴脸羞辱?
高中,那是她最辉煌的时期之一。
路杳杳这个路家亲女儿被她踩在脚下,黯淡无光,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害死她妈妈的罪人。
就算是得了第一名又如何,还不是无人在意,只能抱着她的破奖牌缩在她那间小房子里发高烧也没人关心。
高高在上的应该是她,被万众追捧,光芒耀眼的也应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