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愿意?嗤”只有声音没有表情的嗤笑,九千岁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只是寒眸一眯:“可是觉得本王是个太监宦王,跟着本王辱没了你?”
“九千岁您怎么会这么想?”这次张寒连害怕都顾不上便焦急地嚷起来:“以前小的确实听闻过九千岁阴狠歹毒,残害忠良的事,也跟其他人一样骂过您。可现在小的才知谣不可信,眼见才是真。自从小三子碎尸案破获,西瀛凶犯在菜市口伏法之后,九千岁您又为百姓们做了那么多好事,百姓们一桩桩一件件可都看在眼里呢!您不但肃清混入京城的奸细,剿灭了清明学堂的西瀛人总坛,让京城百姓家的穷孩子都能读书上学,前日更是亲自带人挨家挨户查视百姓家中防贼防盗护栏窗的安装情况。眼下百姓们爱戴您都来不及,怎么会觉得您是什么太监宦王?能近侍在您身旁,实在是小的的福气!”
九千岁这辈子听了太多阿谀奉承的话,见多了太多谄媚伪装的脸,但却从未听人说他做过好事。眼下,被一个愣头青般一根筋的捕快说“百姓爱戴他”,不知道怎地,九千岁心里竟有点小鸡冻。当然,也有点叫他汗毛耸耸,肉麻不已。
不动声色地撸了一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总算没让绷着的表情破功,九千岁傲慢地斜睨了张寒一眼:“既然觉得本座如此好,那你为何不愿效命于本座?”
“不是不愿意”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张寒想了想,道:“是是小的觉得慧敏郡主的话说得很对。”
“她还跟你说过什么?”
“嘿嘿!”张寒不好意思地笑了:“慧敏郡主都不知道小的是谁,怎么跟小的说什么?小的是那回慧敏郡主在西瀛贼人试刀杀人的仓库中勘察现场时,无意中听郡主跟白太医说的。郡主说,吃国家皇粮,不光要为皇上效忠,还要为百姓谋利。倘若没有大能耐为百姓谋福祉,那就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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