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座上的巨大头骨并没有回答程实，k只是幽幽地看向爆炸中心的地方，看向那还回荡着繁荣终谕的地方，再次叹了口气。

“生命，是，如此，脆弱，。

只剩下，k，和我。”

听着死亡的喟叹，程实只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繁荣真的死了，死的不能再死！

可问题是，到底是谁杀了k？

是那个想要湮灭其权柄用来取悦自己的湮灭？

不，不对，自己记得当时那双好似虚空的黑眸就在场上，k并未离开......

那是......

不！等等！！！

程实愣住了，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当初死亡说的那句话，那句有关公约规则的话，k的原话是：

“在公约的庇佑下，没有神可以杀死另外一位神。

因为签订它，本就是为了不再出现神明陨落的战争。”

没有神，可以杀死另一位神！

所以......

程实望着脚下那几乎遍布整座星空的疮痍，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摇头道：

“所以是......

繁荣杀死了繁荣!

k......

自灭了。”

...

“你说......什么？”

红霖似乎有些缓过劲儿来了，在只有一位死亡在侧的当下，她终于又变回了那个敢敢语的德鲁伊。

她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程实，再次跟他确认道：

“你说，繁荣自己杀死了自己？”

哪怕这一幕再荒诞，再离奇，再匪夷所思，程实也不得不点头，因为繁荣确实陨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