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辩顺利?”他声音温润,带着久别重逢的克制惦念,“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顿饭。”
周书禾指尖不自觉捻了捏学士服的衣襟,心头突突轻跳,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应下:“好。”
暮色漫上来时,两人选了间僻静的私房小馆,包厢隔绝了外头的喧闹。
桌上菜肴渐渐上齐,却没谁急着动筷,空气里缠缠绵绵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分开的这些时日积攒的惦念,借着晚饭的契机一点点铺展,慢慢交心闲谈。
黄赵d身子微微倾向前方,手肘搭在桌边,视线几乎一瞬不离她的眉眼,目光沉柔缱绻。
闲聊间有意无意提起从前争执、被迫疏远的过往,语气藏着懊恼:“之前是我太冲动,你最近过得好吗。”
“很好,你呢?”周书禾垂着眼睑,长睫落出浅浅阴影,耳尖悄悄染上薄红,杯中果茶被她无意识用小勺轻轻搅动。
“我不好。”
她抬眼撞上他专注的目光,呼吸微滞,明明隔着一张餐桌,却像被无形的细线缠在一起。
“是吗。”
黄赵d说:“是的。”
“我看你挺好的,看不出来哪里不好。”
“这里不好。”黄赵d手捂着胸口的位置,“真不好,这里。”
周书禾说:“那就去医院,我又不是医生,治不了你的心脏病。”
“不是心脏病,是相思病。”黄赵d肉麻兮兮说道。
周书禾的心尖顿时蔓延开一阵酸楚,拧着眉峰,说:“一定要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