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之中,姒安禾正听着耳边传来的话语,还未及应声,一股凛冽寒气便自天际倾泻而下,瞬间将整座小院牢牢封锁。
她心头一凛,骤然转头。
院门之下,立着一道身着粗布麻衣的人影。
不过静静伫立,陆晚珩周身翻涌的威压便如涨潮潮水,层层叠叠朝着姒安禾席卷压来。
相别数载,二女再度见面。
陆晚珩半句寒暄也无,声音冷得像覆了霜:“离他远点。”
姒安禾望着她森寒的面容,又觉被人相握的掌心传来一阵异动,眼底的温度也尽数褪去,语气凌厉反问:“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陆晚珩置若罔闻,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片刻后,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意却彻骨寒凉。
她抬眼看向沈书仇,字字透着愠怒与偏执:“我明明让你安分在家等我,如今这般模样,是打算跟着她走?”
“这些年来,你究竟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姒安禾身形一掠,横挡在前,截断陆晚珩落在沈书仇身上的视线,字句沉冷,再度诘问。
陆晚珩方才凝在人身上的寒眸缓缓移转,落至姒安禾脸上。朱唇轻启,语调淡得没有半分温度:“此事与你无涉。念在你师尊旧情,我不欲与你为难,自行退去吧。”
“他是我的弟弟,如何与我无关?”
姒安禾眉目彻寒,寸步不让。
“陆晚珩,你早已不是高居云台的清玄圣女。他落得如今这般失魂难辨的模样,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当真要知晓?”
陆晚珩勾出一抹冷笑,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紧接着,她缓缓道出清玄圣地中发生的种种,连谢无换出手阻拦风无江的经过,也一字不落地尽数讲出。
话音落罢,她再次沉声催促:“依旧是那句话,看在你师傅的份上,我无意伤你。立刻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