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你过来。”
    秋新义走到后花园,穗穗正穿着童怡然给她买的碎花裙,从-->>滑滑梯上滑了下来。
    悦耳清脆的笑声在秋新义的耳中响起,他也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笑。
    “爸爸,你出院啦。”
    穗穗哒哒哒地跑了过去,脸上还带着晶莹的汗珠。
    小脸粉润粉润,一看就气血很足。
    “对,爸爸出院了,穗穗在家里玩的开心吗?”
    穗穗点点头,又摇摇头,“开心,但是小舒哥哥去上学了,就我一个人又有点无聊。”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爸爸,我什么时候去上学呀?”
    秋新义露出慈祥的笑,“很快,爸爸也在给你看学校了,很快你就能上学了。”
    “那我能跟小舒哥哥上同一个幼儿园吗?”
    秋新义道:“那当然没问题。不过前提是你要在小舒哥哥还有舒家人面前说爸爸的好,知不知道?”
    他知道舒家人现在看不上他,就是因为穗穗丢了那么些年,他这个当父亲的也不知道,对她不上心,所以他们生气
    只要后面他表现的对穗穗慈爱万分,让他们知晓自己是个好父亲,他们对自己改观,那么抱上大腿的希望就很大了。
    再说了,现在舒家人不愿意帮忙,以后要真的涉及穗穗,他们会不帮吗?
    那肯定是要帮的。
    穗穗眨巴眨巴大眼睛,只是道,“嗯呐,我会努力的。”
    但是努力的结果是什么?她就不能保证了。
    不过这话在秋新义听来,就是对方答应了的意思,他咧嘴一笑,然后蹲下身子继续问道:“对了,穗穗,爸爸给你找好了学校,那你是不是也要帮一帮爸爸?”
    穗穗歪头不解,“帮爸爸什么?”
    秋新义带着笑,死死地盯着她:“就是你之前说的血光黑气啊,你是怎么知道的?爸爸很想弄清楚穗穗怎么那么厉害?是穗穗自己算的还是穗穗的师傅告诉穗穗的?”
    穗穗无辜地回望他,大眼睛黑白分明,水润清澈。
    “穗穗看电视看的呀!”
    这一回答让秋新义懵逼了,“什么?”
    穗穗一本正经,理所当然,“电视里的算命先生不都是这样说的吗?”
    说着,她还故作自己有着长胡子,伸出手学着人家的模样抚着,“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
    说完,她收回手,露出大大的笑,“爸爸,你觉得我学的像不像?”
    秋新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抽搐了几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蹲着的身子猛地直起,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显然是被穗穗的回答气得不轻。
    他原本以为穗穗真有什么玄学本事,能看出他的血光之灾,甚至可能和她的师傅有什么特殊联系,说不定还能借此攀上什么高人。
    结果……
    “你耍我?!”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声音低沉而危险,眼神死死盯着穗穗,像是要看穿她是不是在撒谎。
    穗穗眨了眨大眼睛,依旧一脸天真无邪,甚至还带着点小得意:“没有呀,爸爸,我真的学得很像吧?”
    秋新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紧又松开,恨不得当场发作,可碍于保姆还在不远处看着,他只能硬生生压下怒火,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像,真像。”
    ——像得让他想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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