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他整个人直接卡在了那道正在愈合的裂口处!
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将混沌剑横在胸前,双手死死抵住剑脊。
排斥场的恐怖压力全数压在他的身上,他的青衫瞬间爆碎,浑身的肌肉纤维在重压下根根断裂,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的毛孔中激射而出。
“快去!我……撑不了多久!”张凡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他的骨骼发出了随时可能粉碎的咔嚓声。
“等老子回来!”
我没有丝毫犹豫,化作一道残影,顺着张凡撑开的缝隙,直接冲入了排斥场内部。
内部的重力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粘稠感。我仿佛掉进了一个装满浓痰的巨大容器里。前方,就是那根直径超过万里的青色脐带血管。
它表面布满了鳞片般翻卷的角质层,里面流淌着绿色的剧毒能量。血管每一次脉动,都会产生极其恐怖的反震力。
“给我断!”
我冲到血管前,举起开天巨斧,瞄准了血管跳动最剧烈的那个节点,倾尽全力,一斧斩下!
“铛!”
足以劈开恒星的一斧,竟然只在血管表面的角质层上留下了一道白印!反震的物理动能直接将我的虎口震得崩裂,巨斧险些脱手飞出。
“这么硬?!”
我双眼赤红。既然斧头劈不开,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
我扔掉巨斧,直接扑倒在那根万里粗的血管上。能量右臂化作锋利的爪子,狠狠地抠进了角质层的缝隙里。左手死死扣住另一侧。
我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狂吼。浑身的肌肉膨胀到了极点,鲜血混杂着汗水狂飙。我将所有的物理力量集中在双臂上,硬生生用蛮力,一点一点地、极其血腥地,将那坚不可摧的角质层向两边撕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