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卧室内,沈听澜高大的身躯压在我身上,带着凉意的指尖穿过我的发丝,触摸到我耳后的皮肤时我闭上眼,狂乱的心跳被他灼热的呼吸一寸寸裹紧,他的唇虔诚地亲吻过我的锁骨,吻轻得似衔住一朵娇嫩的花瓣,生怕弄破了般的小心翼翼。
月光拉长我们交叠在一起的影子,锦缎的被子随着我们纠缠从肩头滑落在地毯上,肌肤贴合的美妙每一下都极致的点燃我身体里熄灭了许久的渴望,空气被我们的体温烘得暖暖的,直到他耸起的背重重地沉下来,我箍紧他肩膀的手微微颤抖,渐而松开。
此时,我掌心里浸满了汗。
他靠在我身上深而沉的呼吸,直到气息匀了,才撑起身子拨开我额上散乱的头发,我盈盈水眸望着他,他眼底映着残留的暗与光,还有刚刚那场酣畅和愉悦。
久违的盛宴让我们找回刚在一起时的感觉,之后到浴室又来了一次。
凌晨的夜,静得出奇。
我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沈听澜背对着我站在窗边,窗外是无垠的黑暗与城市的灯火,他指间夹着柠檬味儿戒烟棒,自从戒烟后,他烟瘾上来就会碾着它缓解。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哪怕只是背影,也能感受到他心事重重。
“想什么呢?”我问。
沈听澜温热的大掌覆在我手上,侧着头眉眸染着笑意,说:“没什么。”
我盯着他没说话,对视两秒后,他败下阵来,才说:“是李思行的消息。”
“她没死?”
自从她上次侥幸逃走后,信号最后出现的地点在公海,接着人便没了消息。